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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/03/2007 地狱煎熬 来日本3个月了,紧张忙碌的工作生活平平无奇。不想这春暖花开的时候,病毒在我体内来了一次春游,说着日语就往里冲。估计是身体不习惯日系病毒,这一躺就是一个星期。正所谓不病不知道,一病吓一跳。 3月22日一切如常,早起,吃饭,上班。上午做在桌子前就是觉得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。越到中午越是难受。“我发烧了,能感觉出来。”我对旁边的大熊说。午饭过后抓紧回来午休。但是还是越来越难受。早退的话估计希望不大,公司离车站比较远,想了想,只好坚持到18点下班吧。手头还有点工作,准备好了DR,担当说要17点以后才能做。不过还好17点开始,一个钟头做完了DR,我跟担当打招呼,“虽然时间比较早,但是我发烧了,现在回去没问题吧?”“噢。”担当好象也没发现我身体状况非常不好。不过他本身也不太注意我,只是布置给我一些工作并检查完成的情况而已。一路坚持到家也很辛苦,做饭吃饭。感觉烧得不低,于是找了个退烧药吃完就赶紧睡了。 因为退烧药的作用拼命出汗,在被窝里游泳一夜。第二天爬起来是周五了,能感觉到还是在烧,不过考虑了一下,觉得再坚持一天就到周末了,稍微坚持一下周末再好好休息吧。于是还是咬着牙上班去了。却没想这一下在电车里就受不了了。半道上就觉得身体状况实在不好,工作一天怕真是坚持不下来。拍了拍大熊。“不行,我准备坐下趟电车回去了,估计现在身体的状况坚持不下来一天。”“一个人回去行么?”大崔问我。“差不多吧。”“差不多?什么叫差不多啊?”话音刚落,我忽然就觉得有点恶心。把领带拽开了点却没好转,呼吸开始加速,越来越急促,感觉喘不上气来,眼前的东西也看不见了,左手拼命扶着大崔,右手是谁我都已经不清楚了。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感觉一下出了好多好多的汗。耳边只听见大崔在给我们的负责人打电话,说的什么却听得不清楚了,感觉大脑进入了一种缺氧的状态。马上车到站了,大熊和大崔把我从车上搀下来,呼吸到新鲜的空气,过了大概有半分钟,终于恢复了过来。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十分可怕,当时真有点站都要站不住了的感觉,平生以来第一次,相当的可怕,手脚都不听自己使唤了的感觉。 派遣公司的人一直对我们很好。这次同样是只能依靠narumiさん了。他开车带我去了医院,陪我看了病。经过化验检查,说是得了インフルエンザ,翻译过来其实就是流感。不过似乎这个定义并非想国内的流感那样吧。总之这边的这个インフルエンザ是非常严重的传染病。就在每天开春的时候。医生给开了7天的假在家调养。 从医院回来,卧床在家。没曾想到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…… 吃了一天医生给开的药,其实就是一种退烧药(后来才知道其实也是阿斯匹林)和一种含漱帮助扁桃腺消炎的药。不过量了几次体温,居然还有39.5度以上,一天基本就是半昏半睡的状态。 终于到了周末,整天屋里都有人了还能觉得稍微安心一点,要不一个人晕晕乎乎病在屋里的感觉真是相当的憋闷。觉得医院给得药很废柴,于是开始自己吃药。每天两次感冒清热冲剂+板蓝根,消炎就靠先锋了。另外因为发烧,超过38度的时候还是得靠阿斯匹林,没有办法。就这样过了两天。白天的温度有时候会降到37.5度左右了,但是很快就会呈下午38度,晚上39度的趋势反弹回来。所以理所当然的,晚上也就成了最难受最难熬的时候了。我并没有因为烧得很高而很快就能睡着,其实我觉得这两者也并没有太直接的联系。吃过退烧药继续在被窝里游泳,游到感觉体温下降了一点,身体舒服了一点才能慢慢睡着。在这段半睡半醒半昏迷的状态时,大脑却好象不停的在转,乱七八糟的不停的想好多东西,就跟风火轮似的不停的转。因为出汗多又要不停的补充水分,也不停的跑着厕所,就这样反来覆去折腾3-4个小时才能睡着。 经过一个周末的调养,居然还是一到晚上就会烧回39度。我也对病情十分着急,毕竟长时间发烧对身体是件非常不好的事,而且熬了这么多天,感觉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用种疲惫的感觉了。于是又去了一次医院,但因为是上午去的,当时大概也正好是体温比较低的时候,去医院一量体温,居然没有发烧。医生跟我说インフルエンザ这种病是没有对策的,发烧也是没办法的,最少也要持续5天。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去恢复。真的是纯拼抵抗力啊。对我这种体制比较差的人来说确实比较辛苦。医生说不过现在不发烧了应该已经恢复了不少了。我跟他说,大概是因为前一天晚上阿斯匹林的作用,而且我觉得晚上体温在升高的可能性还很大。他说是可能再升高回去,但是也没有办法。就这样,回家继续养着。果不其然,晚上19-20点之间又烧回了39度。 就这样,高烧持续了5天。终于27日忽然感觉身体状况恢复了不少,到了晚上虽然体温仍然有些升高,不过也就是37.6度了。不敢大意,剩下的两天时间,也需要好好休息来巩固一下。 这场与インフルエンザ的斗争,让我感触太多,感受也太深刻了,什么叫一个人在外的不容易,什么叫有什么别有病,这些看似人们挂在嘴边话,我又温故而知新的感受了一遍,应该说是更痛彻的感受了一遍。 最后一定要忠心感谢一直以来关心和照顾我的朋友们。好人一生平安! 06/03/2007 从名古屋到金山 周末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,怀着绝不能浪费家里的心情睡了半天。补觉已经成为周六必须的功课,和往常一样爬起来出去吃饭,超市补充战斗物资。周五前还一直穿着毛衣,到了周末却已经是穿着两件T恤都觉得热了。不知道是天气变化得太快,还是天天被封闭在手机信号无论何时都显示“圈外”的工厂里的缘故,晒着太阳的时候竟然感到了无比的温暖、悠闲、惬意。每到周末,我们都肆意的挥霍着这难得一时的自由时光,到浑浑噩噩,晕头转向。结束了大四+毕业后异常庸懒的生活后,就只有在周六周日两天,继续苟延残喘的体会着困到自然睡,睡到自然醒的人生幸事,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时光飞逝和不经意间渐渐失去的失去的东西。
周日,kitaharaさん来名古屋看大家。除神戸三人外,其余11人又聚到一起。初来乍道的不安,对未来的彷徨,虽然时间不长,不过聊的几个问题或许已经是被几代人反复探讨过无数次的了。沿着前辈的足迹,希望我们能尽量的少走弯路,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拼搏向上中去吧。
说不清懒还是勤快,虽然是有一步都不想动的时候,但是也时常有想用双脚踏遍一方的冲动。从名古屋一路小聊,不到一小时也走到了金山,名铁两站不比地铁,虽不觉得疲惫,却也是腹中饥饿。这次到金山很容易就发现了盖在一起的三家“山ちゃん”。酒足饭饱散伙回家。
闲适的一天,回味着和暖的阳光,让人陶醉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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